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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活凝练成艺术 让崇高更接地气

来源:中国文化报 发布时间: 2019-07-30 10:31:57 撰稿人: 巴灵一 浏览次数: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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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主旋律题材的编剧仅仅通过看材料来写剧本,这本身就是玩弄生活!他们把生活当成腕上的念珠在手里不断地把玩,这种创作态度必然会受到生活的惩罚!”著名剧作家、评论家欧阳逸冰在“多彩中华·让欢乐骑上骏马”文化援疆剧目《那拉提恋歌》研讨会上如是说。7月24日,该研讨会在中国艺术研究院举行。祝东力、宋宝珍、张文祥、欧阳逸冰、蔺永钧、李龙吟、张太旗、杨乾武、刘平、徐健、毛夫国、周飞亚、王宝社、王迅、李伟等就主旋律题材作品怎样更接地气等话题进行了热烈研讨。与会者认为,《那拉提恋歌》在这方面进行了有益的探索和成功的开拓,从而把严肃变得活泼,让崇高更接地气,把遥远变得亲近,让美好更有温度。

由王宝社编剧、导演的喜剧《那拉提恋歌》前不久亮相北京喜剧周,颇受欢迎。著名评论家张文祥认为:“《那拉提恋歌》中的8位普普通通的好人,在一天里忙忙碌碌的误会中倾泻着善良与智慧,在皆大欢喜中牵出了‘一带一路’建设这样一个重大的主题……这部作品充满了阳光的幽默,散发着草原的芳香,更揭示着人性的纯朴与善良,是一台真实与艺术高度统一的好剧、一台让人留下深刻记忆和无尽回味的好剧。”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所所长宋宝珍认为,《那拉提恋歌》涉及的主题面很广泛、很重大,创作者却举重若轻、小中见大,把各种误解、喜剧性重叠、重复、解扣、系扣的技巧过程掌握得非常娴熟,诠释得非常出色,达到了一种赏心悦目的喜剧性的快感。

王宝社谈到创作体会时说:“如何把‘要我写’变成‘我要写’,这个过程是最重要的。情动于中才有可能变成‘我要写’‘我必须写’‘我不写出来难受’。喜剧特别难写,好人的喜剧更难写,主旋律、正能量的喜剧更更难写。只有深入生活、发现人性的美,才会有好的喜剧作品,才会有真正的喜剧文学。”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祝东力认为:“怎样把宏大主题和艺术家的个人经验及其个性化的细腻艺术手法有机结合起来,做到水乳交融,确实很不容易。在主旋律喜剧作品的创作中,怎样把严肃重大的主题思想用一种轻松、诙谐、幽默的艺术形式表现出来,而且又让二者相得益彰,与创作其他类型的戏剧作品相比,则需要艺术家付出更多的心血。《那拉提恋歌》在这方面做出了有益探索,其艺术经验非常值得归纳和总结。”

欧阳逸冰认为《那拉提恋歌》能够从滑稽走向崇高,是基于对主旋律的深刻理解,对生活的深刻理解,对艺术规律的深刻理解,对自己的深刻理解。该剧的结构非常繁复,充满了喜剧应该具有的怪恶、倒错、悖谬,而且是真套假、假套真,一个套一个,两条线索不断地吵架、不断地往前推进剧情,这个误会是源于人物的性格,是从人物的情感出发的,因而非常打动人心。北京戏剧家协会驻会副主席杨乾武认为:“中国当代喜剧要继承传统戏曲的资源,包括讽刺喜剧、黑色喜剧、幽默喜剧,都得继承和学习。在全球化背景下我们也绝不能丧失自己的主体性。只有坚强的自我、真正的自信,才能去吸收别人、才能拥抱世界、才能把传统融会贯通,创造自己的东西。《那拉提恋歌》汲取传统喜剧营养,同时又进行了现代的大胆探索,是一部写真实的人、复杂的人的成功的好人喜剧。”

中国话剧协会主席蔺永钧认为:“我们这个时代需要喜剧,中国话剧的发展需要喜剧。《那拉提恋歌》高举着来源于生活的大旗,是一部用心、用功、用情的喜剧作品。这部戏的出现促使我们思考文化援疆的创新问题。文化援疆不仅是写几个字、送几副对联、画一些画,像《那拉提恋歌》这样真正排一出大戏演出来、送下去,它的意义会更加广泛。”著名剧作家李龙吟表示不赞成黑格尔关于东方艺术没有喜剧性的论断。他认为《那拉提恋歌》是非常值得研究的正喜剧。喜剧分很多种,正喜剧最难,《那拉提恋歌》这部正喜剧的表现就很精彩。同时,他也提醒该剧要注意演员之间的“腻乎”问题。喜剧演员最怕不腻乎,因为那样就无法把观众带进剧情。他认为要解决“腻乎”的问题,就是要多演,要多进行舞台实践。著名评论家刘平称赞《那拉提恋歌》有生活厚度、有鲜明人物、有艺术趣味,写出了爱的崇高、爱心的温暖、爱情的力量。创作者不是直接写生活,而是把生活凝练成艺术,把人物塑造成了形象,把普通锤炼成崇高。

《那拉提恋歌》只有8个演员,布景也比较简单,是着眼于往下推广,为了适合下乡而进行的设计。刘平对这种简洁的舞美设计表示赞赏,他说:“我不赞成某些戏剧那种所谓大制作。是否真的需要花那么多钱?真的需要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些大制作恐怕不只是需要的问题,而是给舞台带来了累赘,不是增添了感受力,而是影响了舞台上演员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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